1.1. 原子单位和BO近似#
Atomic Unit#
薛定谔方程的波函数形式中的常量可以被省略(或通过选取合适的量纲),于是,分子体系的定态薛定谔方程如下:
(1.1.1)#\[
\hat{H} = \sum_{i} -\frac{1}{2}\nabla^2_i + \sum_A -\frac{1}{2M_A}\nabla^2_A - \sum_{iA}\frac{Z_A}{r_{iA}} + \sum_{i>j} \frac{1}{r_{ij}} + \sum_{A>B} \frac{Z_AZ_B}{R_{AB}}
\]
这种简写被称为原子单位。
Born-Oppenheimer Approximation#
考虑到原子核的质量比电子大很多,多个电子对原子核的效应近似于一种平均场效应。这种情况下,原子核可以认为是在一个近似的势场中运动:
(1.1.2)#\[
\left[
E^\mathrm{el}(R) - \sum_A \frac{1}{2M_A}\nabla^2_A
\right] \ket{\chi(R)} = E \ket{\chi(R)}
\]
这里\(\ket{\chi(R)}\)被称为核波函数,\(R\)只是核的坐标。这个等式就是电子结构问题的由来。对核而言,不同的构型,它会感受到不同的电子能量,所以\(E^\mathrm{el}(R)\)也被称为PES(Potential Energy Surface)。
这种假设有一个隐含信息:从坐标表象下看,整个体系的波函数不能写成一个完整的不可拆分的函数,只能写成一个乘积形式。
\[
\ket{\Psi(R, r)} = \ket{\phi(R;r)}\ket{\chi(R)}
\]
因为需要对\(\ket{\phi(R;r)}\)做指标\(r\)的部分积分。最后进入到\(E^\mathrm{el}(R)\)中。比较公式(1.1.2)和公式(1.1.1),发现只需令:
\[
E^\mathrm{el}(R) = \braket{
\phi(R;r) | \sum_{i} -\frac{1}{2}\nabla^2_i - \sum_{iA}\frac{Z_A}{r_{iA}} + \sum_{i>j} \frac{1}{r_{ij}} + \sum_{A>B} \frac{Z_AZ_B}{R_{AB}} | \phi(R;r)
}
\]
两式都能得到完全的满足。具体推导见附录s1.
因此,定义电子哈密顿量形如:
(1.1.3)#\[
\hat{H}^\mathrm{el} = \sum_{i} -\frac{1}{2}\nabla^2_i - \sum_{iA}\frac{Z_A}{r_{iA}} + \sum_{i>j} \frac{1}{r_{ij}} + \sum_{A>B} \frac{Z_AZ_B}{R_{AB}}
\]
定义电子波函数形如:
\[
\ket{\phi(R;r)}
\]
二者满足电子哈密顿量方程:
\[
\hat{H}^\mathrm{el}(R)\ket{\phi(R;r)} = E^\mathrm{el}(R)\ket{\phi(R;r)}
\]
电子哈密顿量方程是一个关于指标\(r\)的方程,其中的核坐标\(R\)只是参数。对于全哈密顿量来说,要遍历全部的\(R\)解出\(E^\mathrm{el}(R)\),然后再求解核哈密顿量。但很多时候我们只考虑电子哈密顿量,核坐标则直接指定。这个选择会显得有点"经典"。说白了,就是把核当成固定点电荷了。